“所以,经我和邢处长商量,允许适量饮酒! 原则是:每人不得超过三两! 只准喝老王带来的散装白酒,不准喝其他。只准在食堂里喝,喝完不准再上冰面或进行任何作业! 明天还有繁重的任务,谁要是喝多了误事,纪律处分绝不姑息!听清楚没有?”
“清楚!”食堂里爆发出热烈的回应,不少人眼睛都亮了。在严寒和重体力消耗后,能喝上一口辣酒暖暖身子、松松筋骨,无疑是莫大的享受和慰藉。
老王和几个帮手早就准备好了,抱着酒坛子,开始给每个伸过来的搪瓷缸子或粗瓷碗里倒酒。
邢处长也端起了碗,他先闻了闻,然后对李大虎和众人说:“这酒,不是庆功酒,咱们的庆功要等鱼全部安全运回厂里,分到每个工人手里才算!这酒,是驱寒酒,是慰劳酒,干了这一口,暖暖身子!”
“干!”李大虎带头应和。
“干!!”食堂里响起一片粗豪的吼声。
‘干完吃鱼’
喝了一口酒,食堂里立刻响起一片碗筷碰撞和迫不及待的吸溜声。累了一天的先遣队员们,饿了一路的支援队员们,此刻都甩开了腮帮子。炖鱼的鲜美混合着老黄酱醇厚的咸香,在口中爆开,烫得人直吸气,却舍不得停下。鱼肉鲜嫩,几乎没有土腥味,粉条吸饱了汤汁,冻豆腐里全是鱼鲜。就着喧腾的贴饼子或扎实的馒头,再夹一筷子爽脆的咸菜……
“香!真他娘的香!”一个老工人吃得满头大汗,含糊地赞叹。
“这鱼,绝了!比城里馆子做得还入味!”新来的小伙子边吃边比划。
“王师傅,好手艺!”众人纷纷夸赞。
邢处长也端着一大碗鱼,吃得酣畅淋漓,额角见汗。他碰了碰旁边李大虎的碗边:“大虎,这鱼,吃得舒坦!”
李大虎看着满屋子狼吞虎咽,喊道“鱼肉管够,大家放开肚皮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