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管理处的保卫人员值班看守。你们那边也出两个人,一起盯着,双保险,万无一失。”
李大虎连连点头:“这么多鱼获,安全存放至关重要。但这么偏远的地方,还这么冷,谁拿也就十条八条的无所谓了。海山我们就不出人了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诱人的饭菜香气和队员们吆喝吃饭的声音,院子里充满了勃勃生气。
赵海山看着窗外忙碌的景象,感慨道:“大虎,看你这劲头,跟当年在部队准备打硬仗一样。这次,咱们一定要搞出个名堂来!”
李大虎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,郑重道:“海山,明天还要探路,今天咱们就以茶代酒,感谢官厅水库的同志们!”
两只粗瓷茶杯在空中轻轻一碰。
第二天,天色依旧阴沉,细密的小雪无声无息地飘落,给早已冰封的辽阔湖面又铺上了一层薄薄的银纱。气温很低,呵气成霜。
李大虎带着两辆吉普车,几个核心队员(包括那两个懂渔网的老工人和几个最机灵的小伙子),以及赵海山和一位熟悉本地水文的老库管员,早早出发,驶上了坚实的冰面。
车轮压在厚厚的冰层上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闷响,偶尔碾过积雪下的气泡冰,会传来清脆的碎裂声。放眼望去,白茫茫一片,天地仿佛连在了一起,只有远处依稀的山峦轮廓和近处偶尔出现的、被冻在冰里的芦苇丛,标示着方向和曾经的水岸线。
“大虎,这一片是旧河道转弯的地方,水比较深,夏天我们观测到鱼喜欢在这附近聚集。”赵海山指着前方一片相对平坦的冰面介绍。老库管员也在旁边补充:“往年有人在这附近凿冰钓鱼,收获比别处好点。”
李大虎点点头,但他心里有更明确的目标。他前世记忆里关于查干湖冬捕的零碎知识,和捕鱼精通技能,此刻被反复检索、印证。他跳下车,走到冰面中央,蹲下身,仔细观察冰层。
“看这里,”他指着冰下,“冰层里有气泡,但分布不均匀。气泡多而细密的地方,可能水底有淤泥或者水生植物,是鱼觅食和藏身的好地方。”他招呼一个队员拿冰镩过来,在选定的几个点轻轻凿开一个小冰洞。
冰洞凿开,冰冷的湖水立刻涌上。李大虎俯身,仔细看着洞口的水流和颜色,又用手电筒往下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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