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虎回头,看见老锻工脸上亮晶晶的,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好……好啊。”王师傅咧嘴笑了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,“我这辈子,值了。”
队伍在中山公园附近解散。厂里安排了卡车来接,但好多人不愿意上车,非要走着回去——穿着崭新的工装,胸前别着奖章,走在国庆日的北京街头,这种滋味,一辈子能有几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