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甩出盘子。
大凤低头嗯了一声,耳根有点红。
李大虎举杯,“二大爷,我敬您。”
酒过三巡,许大茂又晃过来,这回搂着李大虎肩膀说悄悄话:“兄弟,你那回裤裆藏枪的事,外面都传神了!往后哥哥我要是……”话没说完,被新娘子拽走了。
傻柱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大凤旁边的空位,正小声问她幼儿园缺不缺小板凳,说他能帮着打几个。大凤声音细细的:“不用麻烦柱哥……”
窗外雨下大了,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。大厅里暖烘烘的,弥漫着酒菜香和人们亢奋的谈笑声。李大虎看着这一切——二大爷谄媚的笑脸,许大茂意气风发的背影,傻柱偷瞄大凤时躲闪的眼神,还有大凤低头时颈后那截柔和的弧度——忽然觉得像在看一场过于热闹的皮影戏,自己像一个观众。今天喝的有点多,也没用空间。
散席时雨还没停。傻柱不知从哪弄来把伞,非要塞给大凤:“路上……路上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