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的中国菜!一层一层喝,情意一层一层深!” (翻译逐层解释,瓦西里听得眼圈微红,感动地连干三小杯。)
“咱们中国人讲究‘三六九’!这第一轮三杯,祝咱们合作顺利‘三阳开泰’!第二轮六杯,盼技术难题‘六六大顺’!要是还有第三轮九杯……那就预祝产量‘九九归一’,冲到顶!” (翻译勉强解释数字吉祥寓意,毛熊们虽不明觉厉,但被这庞大的杯数计划和美好祝愿感染,硬着头皮也得跟上节奏。)
“最后一杯,不劝了!这杯叫‘心酒’。我喝了,代表轧钢厂几千颗盼着项目成功的心;你们喝了,代表你们三位专家倾囊相授的真心!心换心,酒换酒,一切都在不言中!” (翻译几乎词穷,只能直译“heart wine”。三位已微醺的毛熊被这拔高到“心灵交换”层面的祝酒词彻底击中,觉得不喝这杯就辜负了这份沉重的情谊,纷纷郑重举杯,一饮而尽。)
一箱白酒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。桌上的空瓶越来越多。安德烈脸色越来越红,话更多了,但眼神开始有些发直。伊万已经有些坐不稳。年轻的瓦西里最早显出醉态,开始拉着旁边的李怀德说俄语。
李大虎却依然坐得笔直,脸色如常,只是眼神比平时更亮了些。他主动拿起酒瓶:“安德烈同志,伊万同志,瓦西里同志,我敬你们!感谢你们的帮助!” 又是连续三杯“下肚”。
当第一箱最后一瓶酒喝完时,安德烈终于晃了晃大脑袋,指着空箱子,舌头有点大:“酒……没……了!不好!”
“有!管够!”李大虎示意,早就准备好的第二箱酒搬了上来。
到后来,连作陪的杨厂长、李怀德等人都听呆了,心里暗想:好家伙,大虎这劝酒的词儿,一套一套的,比做政治报告还丰富!这要是用在……咳咳。
翻译更是偷偷抹汗,感觉自己词汇量遭到了严峻挑战,同时对李大虎佩服得五体投地——这不仅是酒量,更是语言艺术和情商的极致体现啊!
这场酒喝得昏天黑地。等到第二箱酒也喝掉一半时,三位毛熊专家终于全部“到位”:安德烈趴在桌上,打着响亮的呼噜;伊万瘫在椅子里,眼神迷离地唱着俄罗斯民歌;瓦西里早就溜到地上,抱着桌腿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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