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和饭盒,是不是劳动所得?有没有权利自己支配?”
“第二,要是提给贾家带饭盒是情分,让他问:情分是自愿的,还是强迫的?强迫的情分,还叫情分吗?全院这么多人,为什么情分只让他一个人讲?”
“第三,捐款,可以。让他表态:支持给真正困难的家庭捐款,但必须公开透明,每家每户实际困难情况要摆出来,捐了多少、用在哪儿,得让全院人清楚。不能稀里糊涂把钱给了某一家,成了糊涂账。”
许大茂听得眼睛发亮:“高!实在是高!句句在理,还让他们没法反驳!”
李大虎摆摆手:“你让柱子把这些话记熟了,心平气和地说,别吵吵。另外,你告诉他,晚上开会,我和街道王主任也会‘恰巧’路过,进去听听。”
许大茂一拍大腿:“得嘞!有你和王主任压阵,看易中海还能玩出什么花样!我这就找傻柱去!” 说完,兴冲冲地走了。
李大虎看着他背影,眼神微冷。95号院这潭浑水,他本不想蹚,但既然有人非要把火引到他兄弟身上,还想玩道德绑架那一套,那他也不介意,去给他们立立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