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李怀德把李大虎拉到一边,低声却郑重地说:“那两把大镜面,我跟枪械室说好了,就配给你个人专用,手续后补。这节骨眼上,你手里必须有趁手的家伙。”
他接着透露了连夜审讯的进展:“那个受伤的特务撂了。他们对你连续破坏行动怀恨在心,这次刺杀,一是报复,二是想杀一儆百,警告其他敢跟他们作对的人。性质极其恶劣!”
李怀德语气转沉,带着一丝宽慰:“不过,市局和有关部门已经顺着线摸上去了,估计很快就能把这个潜伏的敌特小组连根拔掉。在这之前,大虎,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!上下班……要不我安排人接送?”
李大虎摇摇头,谢绝了特殊安排:“领导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他们敢再来,我还接着收拾。”
下班铃响,李大虎刚走出三大队办公室,就见门口又聚起了人。
傻柱和许大茂一左一右,像俩门神。“大虎,走,今儿还一起!”傻柱嗓门敞亮。许大茂则嘿嘿笑着:“人多热闹,安全。”
二虎更是一脸理所当然地推着自行车等在一旁。
让李大虎有些意外的是,七车间的刘海忠老师傅也杵在那儿。老刘平时在院里有点好摆架子、算计官瘾,可此刻脸上却没什么虚头巴脑的神色,反而透着一股老工人的实在劲儿。
“李队长,”刘海忠开口,话很直接,“那帮狗特务太猖狂!咱们虽然不是一个车间,但都是一个厂的工人,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冒险。这几天,我也跟着,多个人多份力。”
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李大虎知道,这不是算计,是老工人骨子里的义气和对“自己人”的维护。他心头一暖,没再推辞。人不是天生就蝇营狗苟,都是环境把人恶的一面放大。最后绞尽脑汁的算计。其实跳出来看会觉得自己很可笑。得与失真的那么重要吗?得与失会长久吗?都是过眼云烟。
于是,下班的人流里,出现了这样一景:李大虎被傻柱、许大茂、二虎和刘海忠簇拥在中间,说笑着朝厂外走去。这自发的“护卫队”,或许不够专业,却透着最朴实的肝胆相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