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?一次两次是情分,回回都指着你,那不成算计了吗?”
何雨水在一旁也听进去了,时不时插两句:“哥,秦姐上回哭完,第二天不就穿了件新格子衫吗?她家要是真揭不开锅,哪来的布票?” 雨水年纪虽小,可女孩心思细,看到的东西反而直接。
傻柱起初还嘟囔“都是邻居,不容易”,被俩人一点一点掰开揉碎地说,渐渐也不吭声了。偶尔再碰上秦淮茹抹眼泪、易中海讲大道理,他心里那根弦终于绷紧了些,不像从前那样一股脑就软下去。
日子一长,院里慢慢又传出些闲话来。有人说,许大茂那个坏种整天在背后撺掇,把傻柱都给带歪了;也有人说,李大虎如今当上大队长了,眼里哪还装得下老街坊,早不跟咱们一条心了。
这些话零零碎碎飘到李大虎耳朵里,他只是淡淡一笑,什么都没说。
雪越下越密,天也一日冷过一日。轧钢厂食堂里的伙食,渐渐只剩交替出现的窝头和红薯——可就连窝头,个头也眼见着缩了一圈。工人们干的都是重体力活,肚子里没油水,身上越来越没力气。李大虎心里有些纳闷:按记忆,五八年底的光景似乎还没艰难到这个份上,真正的苦日子,该是明年、后年才对。可眼前食堂那清汤寡水的“免费菜汤”,里面只漂着几片蔫黄的野菜叶,却实实在在地提醒着他,变化已经来了。
他回到自己屋里,关上门,心头沉甸甸的。意念一动,探了探那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空间——里头还静静堆着二百多斤粮食、五斤猪肉,和一些耐存放的水果。东西不算多,但在这光景下,已是能救急的底气。
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李大虎知道,这个冬天,怕是不好过了。
雪下得紧,天寒得刺骨。李大虎看着保卫处同事巡逻时那没精打采的模样,心里也跟着发沉。他想了想,转身朝副厂长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去。
刘秘书见他进来,勉强扯出个笑,倒了杯热水便默默退了出去。李怀德正靠在椅子上抽烟,眉头拧成了疙瘩,见他来了,有气无力地开口:“大虎啊,是有困难?我这儿……还能匀出十斤棒子面,先应应急。”
李大虎摇头:“领导,我不是来要粮的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听说厂里明天要招待粮食局和肉联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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