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摆,也不点破,只是笑呵呵地说:“行了,两位哥哥,咱别堵着门了,回家,回家。”傻柱是1935年的今年23岁,许大茂1937年21岁,李大虎1938年20岁.
三人于是说笑着,在不少人的注目礼中,并肩朝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。傻柱和许大茂一左一右,把李大虎簇拥在中间,那架势,别提多神气了。
三人刚走出轧钢厂大门,还没拐进胡同,就听见前面一阵熟悉的喧哗,夹杂着一个更熟悉、带着哭腔和执念的喊叫:
“我是王凯!我爹是娄半城!我是王凯!我爹是娄半城!”
紧接着,就是拳脚到肉的闷响和几声起哄的嬉笑。
得,又是王凯那倒霉蛋在“例行公事”地挨揍,顺便“认爹”。
李大虎摇头苦笑。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,脸上同时露出那种“有乐子不凑是傻子”的兴奋神情。
“嘿!这孙子又来了!”傻柱撸了撸并不存在的袖子。
“走!教育教育他去!”许大茂也来了劲头。
两人像往常一样,泥鳅似的钻进了围成圈的人堆。李大虎没动,站在外面看着。只见傻柱冲进去,照例朝着地上蜷缩的人影不轻不重地踹了两脚,过过瘾,发泄一下食堂里的油烟闷气,然后就笑嘻嘻地退了出来,站到李大虎身边,指着里面:“瞧见没,这傻小子,没救了。”
然而,今天的许大茂却有点反常。
他挤进去后,下脚明显比傻柱狠,也更有“耐心”。别人踢几脚觉得没意思或者怕出事就停了,他却像是跟王凯有仇似的,左一脚右一脚,踢了个没完没了,嘴里还低声骂着什么,脸色有些发红,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情绪。
“行了行了!大茂!差不多得了!再踢出个好歹!”傻柱看不下去了,朝里面喊了一嗓子。
许大茂又狠狠补了一脚,才悻悻地和几个人一起把王凯丢到公厕里,才被傻柱和李大虎从人堆里拽了出来。走出来时,他还回头朝地上啐了一口,骂骂咧咧:“呸!什么东西!也配提娄家!”
三人继续往前走,离开了那是非之地。路上,许大茂的情绪似乎还没完全平复,他凑近李大虎,压低声音,脸上忽然露出一种混合着得意、炫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神情:
“大虎兄弟,我跟你说个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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