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嗤笑一声。
许大茂更是一脸“你少见多怪”的表情,凑近李大虎,小声解释起来:“这小子叫王海,就这片儿一混混。他妈早年间,在娄半城家当过一阵子保姆。后来不知道哪个嘴欠的,开玩笑说他长得跟娄半城有几分像,是不是当年在娄家当差时有的他。嗬,你猜怎么着?这小子不但不害臊,还真就当回事了!打那儿起,就以娄半城的私生子自居,到处招摇撞骗,混吃混喝。一出事,就把他这‘假爹’搬出来当挡箭牌。”
“娄家能乐意?”李大虎问。
“那肯定不乐意啊!教训过他好几回了,屁用没有!这小子反倒来劲了,变本加厉。现在一挨揍就喊这套词儿,都成咱这片儿一景了!”许大茂说着,指了指地上还在嚎的王海,“大伙儿都知道他跟娄家屁关系没有,揍他就是个乐子。他自己还把这当护身符呢,你说可乐不可乐?”
李大虎听着,再看看地上那被打得狼狈不堪、却还执着喊着“我爹是娄半城”的王 海,心里那股子错愕慢慢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感。
李大虎还在那儿消化这荒诞一幕呢,身边的傻柱和许大茂已经按捺不住了。
“嘿,机会难得!”傻柱眼睛一亮,跟许大茂对了个眼色。两人趁着人群拥挤,泥鳅似的又钻了进去,凑到那圈踢人的混混边上,也跟着“咣咣”踹了地上的王 海几脚。动作麻利,踹完立刻抽身,又从人堆里挤了出来,脸上带着干了坏事般的舒坦劲儿。
回到李大虎身边,傻柱还拍了拍裤腿,咧着嘴笑:“嘿嘿,闲着也是闲着,凑个热闹。别说,每次收拾完这王海,心里头是挺舒坦!”
许大茂也一脸坏笑地点头附和:“就是!这孙子,该!”
李大虎看着这俩活宝,一阵无语。这时,那几个混混似乎也觉得打够了。其中一个领头的揪着王海的后脖领子,跟拎小鸡崽似的把他提溜起来,骂骂咧咧地就往胡同口的公共厕所拖去。
到了厕所门口,那混混飞起一脚,结结实实地踹在王 海屁股上。“噗通!”王 海惨叫着,一头栽进了臭气熏天的茅坑里。
几个混混顿时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,扬长而去,那笑声在胡同里传得老远。等到浑身污秽、臭不可闻的王海 哭爹喊娘地从厕所里爬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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