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菜？”
苏白夜不解，“为什么没有一证永证？”
这么简单就会被抹除，算哪门子的至尊啊？
而师生傑对比的解释也很简单，
“这是成为至尊的代价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至尊不是一个固定的阶级，至尊只是一个概念，独一无二的概念。”
师生傑身为界灵，还是历史文化比较丰富，更愿意说人话，所以很多问题都能从祂这里得到解答，
“至尊之位的传承，靠的是什么？”
这题苏白夜会，
“杀死上一代至尊，就是至尊。”
光是这句话，苏白夜就能意识到，蕴含了不少信息量，
“所以，至尊是可以被杀死的……”
“对。”
师生傑点头，
“一开始的至尊，确实是一证永证，甚至某些情况下，可以称之为……永生。”
永生，多么有魔力的一个词啊！
注意到苏白夜听见这个词毫无反应，师生傑这才继续说下去，
“在消灭第一代至尊的时候，至尊这个位子就被诅咒了。”
这份诅咒，有来自濒死魔主的疯狂，也有来自新晋至尊的逆伐。
要杀死至尊，总要付出代价的。
掌握这种力量的存在，不会让自己如此轻易被杀死。
然后呢？
“然后的两代至尊，其实谁也说不清到底谁先谁后，甚至有人戏称这两位在至尊位子上玩二人转。
总之，万恶之源为了死去，彻底废掉了至尊的一证永证。
所以诸天万界现在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，弱小者反倒更容易达成一证永证，可你若是想要更进一步，又必须舍弃一证永证。”
苏白夜：……
看出来了，至尊确实很想死。
听了这么多，苏白夜也听明白了。
首先，至尊传承是靠逆伐，换而言之，只要至尊之位还能传，那就至尊就是可以杀死的！
不能杀死的至尊，不叫至尊，可以叫魔主。
其次，史上最强的至尊，成功自杀了。
至尊被杀就会死。
最后…
至尊可以被杀死，是所有人的共识，亦或者说，是诸天万界的最优解。
一旦至尊把缺口完善，那至尊就成了魔主，人族至强群起而攻之…
“就算如此，也不应该留这么明显的漏洞吧！”
苏白夜还是不明白，
“我能接受至尊可以被杀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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