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:“嗯,你们一夜没睡,辛苦了。”
孟君赫倒了杯温水递过来,“我们没事,这回你遭大罪了。你到底得罪谁了?敢这样报复你,太嚣张了。”
得罪谁了?
秦珈墨知道自己仇人挺多的。
但是敢在江城对他这样报复的,找不出谁来。
他心里怀疑的第一人选,依然是远在深市的周家两兄弟。
“我记得我报警了,现在警方查到什么没?”秦珈墨看向韩锐。
他虽有权有势,但也不能用一些非常规手段。
既然是律师,当然就“依法”报复。
韩锐立刻把刚刚得到的消息详细汇报。
秦珈墨听完,很认真地回忆了昨晚的全部经过。
“要自证并不难,只需要查清给我下药的人,如果他们是一伙的,那我就不需要自证什么了。”
只要能证明他们是团伙作案,互相合作。
那秦珈墨就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,那他在房间里的一切行为,都可以解释为“正当防卫”。
何况,他从始至终没有碰到匕首,连指纹都没留下,这栽赃本身就有难度。
韩锐道:“这个还在调查中,主要是昨晚我们年会人多,会所服务员也多,警方那边在一个个排查,需要点时间。”
孟君赫道:“你先关心自己身体,这些事让他们去做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