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咱们东门市场做文玩生意的规矩就是，但凡收下的礼物，至少要在柜台里摆上三个月。”
唐枫听到后，嘴角勾起个嘲讽的弧度，正要暗示黎青青接第一件礼物，张老板突然凑了过来，小声提醒道：“小心，这些礼物中的门门道道多着呢！”
“怎么说？”唐枫小声问。
“做文玩生意的，都是面子上和气，背地里捅刀子。”张老板说着叹了口气，“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得罪了这么多东门市场的店家，不过能提醒你们的就是，这些礼物的性质，其实和文玩界的斗口差不多。”
斗口？听到这个名词，唐枫下意识瞥了眼黎青青——她曾经介绍过，斗口通常是文玩界要砸对方招牌时才会用的手段，这些人来送礼物，怎么就和斗口差不多了呢？
黎青青有些疑惑。
张老板觉察到两人都不知情后，再度轻叹了声，后才解释：“这是咱们明珠市独有的玩法。他们送来的礼物，十有八九是假的，而且造假的水平相当高明，还带着专门的记号。如果你们收下了，文玩圈子里的人到了这家店看到东西后，第一时间就会知道你们的店得罪了多家店面，按照明珠的规矩就不会再来你们店买东西，甚至会告诉其他客人，让他们也别来。”
“这帮人过来送礼，其实是不安好心，如果处理不好，你店里的名声等于从一开始就臭了。”
唐枫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，马上问：“那咱们可以不接这些礼物么？”
“可以。只要能说出个让人心服口服的理由来，这些礼物都可以不收。”张老板说完又补充了句，“最简单也最难的方式就是找出那些文玩的缺陷。”
黎青青马上看了眼唐枫。
“我试试。”唐枫说着，将目光落在了陈老板的木匣子上，笑道，“陈老板的礼物好像很精致？”
“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陈老板皮笑肉不笑。
唐枫接过木匣，打开。
里面躺着枚铜钱。
唐枫盯着铜钱看了几秒钟，后就合上了木匣，还给了陈老板。
“把礼物退回来是什么意思？”陈老板表面上依旧在笑。
其他诸多老板也笑眯眯的盯着唐枫，可眼底深处却尽是不怀好意。
黎青青和张老板觉察到后，神色微微有些紧张，可同时又有些期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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