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分离的那一场戏。你是如何处理那种‘既是神性的离去,又是人性的回归’的矛盾感的?”
顾南笑了笑,拿起话筒:“其实很简单。赛文不仅仅是英雄,他也是一个观察者。在《赛文》这部剧里,我一直试图模糊‘英雄’和‘异类’的界限。
风森代表的是人类新一代的希望,是纯洁的、未被污染的意志。赛文把身体还给风森,是在传递火把。他背负了‘违背宇宙法则’的罪名回到光之国受罚,这本身就是一种为了大爱而做出的自我牺牲。”
教授刷刷刷地在笔记本上狂记,一边记一边点头:“深刻,太深刻了。这种悲剧英雄的塑造,确实比单纯的打怪兽要高明得多。”
“咳咳,我也有个问题。”
另一位教编剧的女老师举手,像个好奇的学生,“在《果实成熟那天》那一集里,你安排水野队员和外星人假扮的牙科医生谈恋爱,最后却让她死在水野怀里。这种剧情安排,是不是为了强化‘异种族之间无法相互理解’的悲剧性?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
顾南摇了摇头,“其实那是为了反衬。虽然种族不同,虽然结局是悲剧,但在那一刻,他们的感情是真实的。”
“我想表达的是,即便在黑暗的宇宙丛林法则中,爱依然是唯一能跨越物种的通用语言。虽然痛,但正因为痛,才证明了它的存在。”
“好!说得好!”
李国强忍不住带头鼓掌。
原本严肃的答辩会,硬生生变成了《奥特曼艺术研讨会》。
老师们问得起劲,从灯光运用问到剧本结构,从特摄技术问到市场营销。
顾南也是知无不言,结合前世圆谷的经验和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实操,抛出了很多在这个时代看来极其超前的理论。
比如“单元剧与主线并行的叙事节奏”、“特摄周边的全产业链开发”、“利用政治隐喻提升作品深度”等等。
听得台下的老师们一愣一愣的,有些年轻老师甚至偷偷掏出了录音笔。
最后,当顾南讲完关于接下来《戴拿奥特曼》的一些创作理念,比如“从迪迦的‘神性’回归到戴拿的‘热血与成长’”时,答辩结束的铃声响了。
全场起立,掌声雷动。
王院长亲自走上台,手里拿着那个象征着毕业的红本本,脸上的笑容比谁都灿烂。
“顾南同学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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