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是做不到，从古至今老夫都不曾听说过，有兽潮被人类吓散的。
或许一个人足够强大，是可以吓退灵兽的，在强者面前，灵兽也要退后。
但兽潮不一样。
就算是世上顶尖强者都不可能吓退兽潮，而兽潮只能用杀来解决！
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，到底有多强大？
殷言歌也开口了：“小妹。”
但他并没有跟帝珞寒说话，因为他觉得叫对方名字不好，但如果称呼人天上公子又有些太生疏了，最后只看了对方一眼。
帝珞寒坐在殷染月旁边，便闭上了眼睛。
殷染月则是回应了一声：“嗯，你们都这么早？”
她不说还好，一说，叶安川就有些烦躁的瞪了殷言歌一眼：“还不都是他，一大早就把人拉起来锻炼，真是怕了他了！”
慕容恒：“习惯了。”
殷言歌没在意叶安川的吐槽：“昨日见了几位家主，他们也算是在云雾城各方面有市场，四位长老和他们也接触过，感觉还不错，另外收了几份请帖，今日还要去拜访。”
殷染月一边吃东西，一边点头，同时看向慕容恒：“袭音教之前什么是做什么生意的？”
慕容恒：“袭音教坐拥三处灵矿山，四长老种了些灵植，涨势还不错，再加上教中弟子争气，所以不做生意。”
几个人都沉默了一下。
三条灵矿山，这财富不是一般的多。
再加上袭音教已经这么多年了，与弟子已经形成了良性循环，也确实不需要做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