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为生。”
“杀…杀人…？”
殷染月愣住。
“恩。”
她小手紧握。
现在她可不就是什么都不懂了，看的电视也不少，她知道杀手是做什么的。
也知道杀人是犯法的…
毕竟年纪小，有些记忆并不是很清晰，但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，她恍然想起，当初秃头就是要把她培养成杀手啊！
那哥哥岂不是……
她站在原地，有些懵了。
“哥…哥哥…”
男人将毛巾随手搭在沙发上，偏头看过来，他头发有些散乱，但并不影响他的矜贵优雅。
“小染，过来。”
殷染月眼神复杂的迈步走过去。
“鞋呢？”
闻言，殷染月垂头，看着光溜溜的脚丫子，小声解释：“好久没见哥哥了，我怕你又走了…我想你了。”
“不怕我。”男子伸手将她捞起来，放在旁边。
“不怕，只是…你看到血不会怕吗？”
他似乎脸上带了丝笑，缓声：“该杀之人，不怕。”
该杀之人……
殷染月脑袋里盘旋着四个字，有些不太明白。
而对方也没有解释的意思：“回房休息。”
“不要。”一听这话，殷染月急了，她慌忙一把抱住他：“哥哥你明天是不是又要走了？我看电视上杀手做任务都是有危险的，我害怕！”
小孩子的感情是纯粹的，谁对她好，她就会跟谁亲近。
她都十多天没见他了。
“听话。”
“不要…”殷染月摇头，抬头看他认真的道：“之前他们都说我天赋非常好，适合习武，天生就是做杀手的，哥哥能不能教教我？”
她只有他。
所以她想帮他，她不敢想如果他出了什么事，她该怎么办。
老师说，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神。
人都是会死的，所以她怕。
很怕很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