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上形象，对着叶傲风和顾雨晴连连鞠躬：“对不起！对不起叶少！对不起雨晴！我们错了！”
叶傲风看都没看他们一眼，目光落在面如死灰的周凯和王超身上。
压力，全部集中到了这两人身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如同探照灯，聚焦在他们身上。
是硬着头皮喝下那足以致命的烈酒，然后大概率进医院，甚至留下永久性伤害，还要承受失败后跪地磕头叫爷爷的奇耻大辱？
还是像那两个怂包一样，当众认输，自扇耳光，颜面扫地，从此在圈子里抬不起头？
“周少，王少，大家都等着呢。”叶傲风语气依旧平淡，不慌不忙。
王超额头青筋暴起，双手死死攥着拳头，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
他死死盯着自己面前那分酒器，眼中充满了挣扎。
喝？
还是不喝？
最终，对死亡的恐惧，以及对跪下磕头那无法想象的羞辱的恐惧，压倒了他最后一丝“酒神”的骄傲和侥幸。
“我……认输！”王超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，整个人瞬间萎靡下去，脸色灰败，“叶少……我认怂。刚才……是我有眼无珠，冒犯了您。我自罚三杯，给您和雨晴道歉。”
说完，他也不去看任何人的目光，抓起旁边的酒杯，倒了三杯白酒，闭着眼，如同喝毒药般，一杯接一杯地灌了下去。
三杯下肚，他身体晃了晃，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，脸色已经由白转青，显然极为难受。
最后，只剩下周凯了。
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，扔在聚光灯下，承受着千夫所指。
“周凯，到你了。”叶傲风的声音，如同最后的审判。
周凯身体猛地一颤，抬起头，看向叶傲风。
对方的眼神平静无波，却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，让他心底发寒。
他又看向顾雨晴，对方眼中只有对叶傲风的担忧和依赖，看他的眼神，如同看一堆垃圾。
再看周围那些同学，平时对他阿谀奉承，此刻却一个个眼神躲闪，甚至带着隐晦的嘲笑。
完了，全完了。
面子，里子，全都完了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周凯忽然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，猛地抓起自己面前那个分酒器，眼睛血红，就要往嘴里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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