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似的。
“哎，可别刮啦我啊！我这次没啥意见，坚决没意见！”黄伯仁推了推眼镜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老费这人，纯属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有言森这么个“编外猎头”在，那些棘手的、甚至可以说是烫手山芋的人才，都被他给安抚得服服帖帖的。
招进来之后，公司不仅没吃亏，反而赚翻了。
这买卖，傻子才不做。
眼看火药味越来越浓，一直没说话的赵方旭终于有了动作。
“咳咳。”
赵方旭轻咳两声，把茶杯往桌上一放。声音不大，却让争吵的两人瞬间闭了嘴。
“可以了，毕董，你少说两句。”赵方旭摆了摆手，然后转头看向费董，脸上的笑容依旧和蔼，但镜片后的眼神却深不见底。
“费董啊，关于这件事情呢，我先给你个态度，这个事情吧，我也不是说马上就定了。”
“老窦是华东地区的一线领导，在选择临时工的问题上，他比咱们都有发言权。先让小言把人领去试试，不合适再换嘛。”
赵方旭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那繁华的京城景色，背对着众人，语气幽幽。
“至于言森越不越界的问题......我觉得咱们没有必要那么上纲上线。”
“他再怎么折腾，最后还不是得咱们拍板决定？只要这决定权还在咱们手里，这异人界的天就翻不了。”
赵方旭转过身，镜片反光，遮住了他的眼神。
“况且，站在公司的角度来看，这种互利互惠的事情，也没什么不好。他如果想借着功劳和人脉搞事，那咱们肯定要搞他，这是咱们正常的逻辑。但他现在不仅不搞事，甚至还主动帮咱们做事。”
“那咱们要是再因为这点小事去搞他，这吃相......可就有点太难看了，在外人眼里也说不过去了啊......你说呢？费董？”
费董张了张嘴，看着赵方旭那张笑脸，最后只能颓然地叹了口气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......既然赵总都这么说了，那我只能保留意见了。”
赵方旭满意地点了点头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行了，散会吧。”
看着几位董事离开的背影，赵方旭放下了茶杯，手指轻轻摩挲着言森的档案。
“小言森啊......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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