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战玉轩吓得缩回手,脸上却笑开了花,“大师,有这种好东西,你怎么不早拿出来。”
唐寅解释:“我说了,这东西要对战司航父子起作用,必须长期贴身佩戴,你得想个办法让战啸野一直戴着才行。”
战玉轩眸光闪了闪,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,“这简单,有个人送的东西他们肯定不会防备。”
三天后,战家小少爷醒过来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港城,以养病为名拦住了外人的窥伺,却拦不住自家人的好奇探望。
毕竟,冲喜竟然真把一个植物人冲醒了,搁谁家都是件稀奇事不是。
卧室内,醒来还只能卧床静养的战啸野抱着小多鱼,耐心的给她剥橘子。
床边站着一个穿着浅绿色洋裙的六岁小女孩,黑亮的长发披肩,神情倨傲地瞪着小多鱼,“六表哥,这是谁家的细路仔啊?”
小多鱼认真的嘬着手里的小橘子,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面前的漂亮姐姐看个不停。
战啸野有些不高兴小多鱼的注意力被别人吸引,伸手抢走了她手里嘬得只剩下皮的小橘子,看到小姑娘嘴巴还在下意识的嘬,忍不住笑起来,又换了一片新的放进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