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背叛的可怜蛋吗?”
言煦蹙眉,“请注意你的措辞。”
左向阳尴尬的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,我太激动了,太激动了。”
继而,他又问:“那她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
言煦没有直接回答他,而是颇有深意的说:“向阳,最脏不过人心。”
左向阳一脸的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