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罪人,必须要有人来为这些负责,毫无疑问,我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的那个要承担责任的人。”
“其实我现在就是那个坐在赌桌上的赌徒,宜安这一把牌,我把我全部的筹码都梭哈了,还赌上了我的前途。赢了,光芒万丈、风光无限、前途光明,输了,身败名裂,一切都到此为止,一切就是这么现实。”秦述一边抽着烟一边说着。
秦述有夸大的嫌疑,目的就是要把这件事说的严重点好让张瑜答应帮忙,但是他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,对于秦述来说,宜安旅游产业的成败就是他个人前途的成败,所以他压力才会这么大。
张瑜听完之后,缓缓地点了点头,最后说道:“我知道了,这个忙我帮。”
“如果你这边的确是有困难有顾虑的话,没关系,不要勉强,我再另外想办法。”秦述道。
“你能想什么办法?别看你是副市长,在这个行业,你就算是省长也不一定有一个导演说话好使。我会尽我所能去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,你放心吧,安排好之后我给你打电话,你给我点时间。”张瑜笑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