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曹操的恳切劝谏,邓羌神色从容笃定,眼底毫无半分顾虑,反而淡淡一笑,朗声从容作答。
“曹将军所言的虚实利弊,吾早已尽数看透,可将军却忘了最关键的一点,那就是云狂的黄巾军,已然是败局已定。”
“大军兵败如山倒,士卒惊魂四散、战意全无,皆是惊弓之鸟、丧家之犬。
云狂自顾尚且不暇,满心唯有撤军保命、收拢麾下残兵,哪里还有心神、余力派人细致探查我樊城城的布防虚实?”
“更何况,此战除了我军这些人外,还有朱儁将军的大军,此刻正在赶来的路上。”
邓羌抬手指向城头飘摇的新立战旗,语气自信沉稳,道破了全盘算计。
“若是两军僵持对峙、军心稳固之时,这般遍树旌旗、空营虚阵的手段,的确粗浅浅显,瞒不过那精锐之师,也骗不过沉稳老将。”
“但今时不同往日,此刻敌军后路被断、腹地失守,全线战局已然彻底崩盘,数十万大军军心大乱、士气尽丧。”
“如今的黄巾军,人人惊惧惶恐、心神不宁,早已是惊弓之鸟,草木皆兵!”
“值此绝境溃败之际,我樊城城头旌旗林立、旗影浩荡,满城肃杀之势赫然在目,足以震慑逃窜残敌、彻底惑乱其军心。”
“无需重兵列阵固守,仅凭这漫天虚势、满目军容,便足以镇住溃散的敌军,保我樊城固若金汤、万无一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