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而起的便是老将孙涛。
他须发皆张,目眦欲裂,一身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扑面而来,摆明了一副“谁敢轻言撤退,老夫便与他不死不休”的悍然姿态,谁也不敢轻易触其锋芒。
在这个时代,孙涛也是一代名将了,曾在北疆立下赫赫战功,做到了中郎将的位置,只是因为牵扯到党锢之乱,便被朝廷罢官,成为了一个普通的老百姓。
然而,即便是这样,孙涛也没有因此怨恨朝廷,随着朝廷开始解除党锢后,孙涛便立即投身于军中,且因为资历够高,很快就恢复了中郎将的位置。
要知道,这个时候的中郎将,可不是后三国时期的中郎将,即便是强如卢植,也不过是担任中郎将这个位子罢了。
这可是秩比两千石的武官,具有持节调兵职能。
只不过,与孙涛的刚烈暴躁截然不同的是,身为洛阳令的周异,则显得沉稳而理智。
他不怒不躁,条理清晰地逐条剖析放弃洛阳的种种弊端,从民心、士气、朝论、地缘层层拆解,言辞犀利透彻,逻辑缜密无漏,就连慕容恪听了,也在心中暗暗点头,深感此人不愧被自家兄弟看重。
只听周异朗声道:“大帅,经过我军的宣传,如今自愿登城助战的洛阳青壮已过十万,甘愿搬运物资、日夜不休的百姓更达二十万之众!
满城上下,皆在同心死守,若我等不战而弃城而去,那天下心向汉室的百姓,必将彻底寒心,再无复起之望!”
望着堂中慷慨陈词、据理力争的周异,即便是一旁的曹操,也在心中暗赞,不愧是被主公看中的人物,气度见识果然非同凡响。
以周家如此深厚的底蕴以及滔天的门第背景,周异按理说应该混得风生水起。
只可惜,因为受到族兄周侗的牵连,他现在只能位居一介洛阳令,虽然这个官职也非常重要,但跟他的身份和能力比起来,就显得有些大材小用了。
周异的一番慷慨铿锵、情理兼备的陈词,当场便起到了奇效,原本坚定主张弃城的一众文武,听着听着也纷纷面露迟疑。
不少人已然微微动容,立场悄然松动。
就连端坐主位的慕容恪,也不得不装一下,眉头也不自觉地紧锁,给人营造出一种,他心里也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