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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正因如此,慕容恪那是早早布防,将宜阳、野王两城修缮得固若金汤,守军精锐、粮草充足,只待敌军来攻。
在安排好这些之后,慕容恪就开始谋划棋局,先在洛阳虚迎诱敌,示敌以弱,再让黄巾军在宜阳、野王两座坚城之前撞得头破血流,一战挫其锋芒,彻底粉碎其西进之梦。
可谁也没有料到,张角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而黄巾军亦有能人,黄巾首席军师苏哲,其谋略之深远,远超众人预料。
在曹操等人的算计之中,司州诸城本就无足轻重,只要黄巾军拿下洛阳这座中原核心,三郡之地自然传檄而定,根本无需多费一兵一卒。
这是目前最省力,也是最能节省时间的战略。
可黄巾军却不这么干,他们偏偏放着近在咫尺、看似唾手可得的洛阳不攻,反而转头蚕食三郡,一步步侵占外围疆土。
这一步棋,看似舍近求远、吃力不讨好,实则一剑戳中了汉军最致命的软肋。
偌大的司州,本就早已被朝廷视作弃地,慕容恪手中的兵力,虽足以固守洛阳孤城,却绝无可能长期困守坚城。
毕竟,与黄巾军死磕消耗,后勤与兵力皆难以持久的情况下,黄巾军若是始终围而不打、只掠外围,一步步孤立洛阳,哪怕是强如慕容恪,也不能坚守很长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