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中带着一丝责难与不耐烦。
沈晏眼帘低垂，遮住了受伤的眼神。
“我知道……在查清楚伯母的事之前，你是不会跟我复合的。”
“嗯，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还能做朋友么？”
沈晏的语气小心翼翼，带着对裴曦的试探。
裴曦稍作沉默，才回答：
“听人说，男女朋友分手后如果还能继续做朋友，说明要么根本没爱过，要么就是还爱着……你觉得咱们俩是哪种？”
沈晏张张嘴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“我们不做朋友……”
在道出这句话的同时，裴曦在沈晏的怀抱中挣扎了一下，这一回沈晏顺势松开了双手。
裴曦转过身，与沈晏面对面。
即便房间里光线昏暗不明，裴曦还是看出了沈晏的脸色很难看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又说：
“裴源堂和寰宇两次合作都大获成功，属于合财，既然你是寰宇的一把手，那么你我之间……就是生意伙伴。”
裴曦说着，朝沈晏伸出手。
沈晏浓密的长睫毛微微向上扬起。
是啊，他怎么就没想到呢！
裴曦不肯跟他复合。
也不肯跟他做朋友。
但是……
裴曦和他还可以做生意伙伴。
沈晏也伸出自己的手，和裴曦的手握在一起。
隔着一层单薄又丝滑的布料，沈晏手掌心的温度瞬间传递到了裴曦的手上。
这只手，裴曦明明已经握过很多次了。
可是这一次，意义不同。
“那就祝我们今后合作愉快。”
沈晏忽然公事公办的态度让裴曦一怔。
她有点不适应。
但也是她自己说的——
她和沈晏现在是生意伙伴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裴曦与沈晏握了握手，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上一次他们两个人来这家情侣主题旅店，是在这里滚了床单，成了恋人。
而这一次，还是相同的情侣主题旅店，相同的房间，他们两个人却是握手言和，成了生意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