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壤城中,高钊的怒火几乎要将整座王宫掀翻。
乙弗阿那跪在殿中,将陈翼提出的五条条件一字不落地回禀完毕。每说一条,高钊的脸色便难看一分。等到乙弗阿那说出“岁贡良马药材、开放港口免税二十年”时,高钊终于按捺不住,猛地抓起案上的一方玉镇纸,狠狠砸在地上。玉片四溅,满殿大臣齐齐伏地,大气不敢喘。
“欺人太甚!”高钊霍然起身,双目赤红,“他晋国水师再强,也不过是一万余人。我高句丽虽遭重创,但列口大营尚有天险可守,平壤城高池深,还有万余儿郎。孤就不信,他们能飞到平壤城下来!”
他当即传令,命平壤守将高成率兵八千驰援列口,多带弓弩箭矢和火油,加强水寨防务。又命人在水寨外海多设鹿角木栅,布下火船,只待晋军水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