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还是问了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
蓝茗羽脸色一红，紧张地垂下眼眸。
看着蓝茗羽那局促的样子，冷易寒皱眉，“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吗？”
他们虽然是表兄弟，可他却一直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看待，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秘密。
看着冷易寒那关切的眸子，蓝茗羽露出了孩子般的困惑表情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开始的时候我是不喜欢他的，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蓝茗羽一脸痛苦地抓了抓头发。
其实他不讨厌他的拥抱，不讨厌他的亲吻，甚至有那么一瞬间，他也会觉得那种感觉很美好。可是他害怕，害怕自己会沦陷，会爱上他，甚至爱上那种想要沉沦的感觉。
“你……”
看着痛苦的蓝茗羽，冷易寒既心疼，又担忧。
他以为他们才刚刚开始，一切都还来得及阻止，可是没想到他对他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。
许久，蓝茗羽才平复了情绪，抬起眸子看着冷易寒。
“我知道，我们不可能，我会尽量远离他的。”
冷易寒皱眉，心疼得看了眼蓝茗羽。
如果那人是个女人，即便蓝家反对，他也会帮他们在一起，可是他是个男人，不说蓝家不能接受，他也无法接受。
冷易寒起身，安慰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早点休息吧。”
冷易寒出了房间，便回了隔壁的屋子。
又是一个时辰，蓝茗羽关了门，吹了灯，上床睡了。
屋外，飘起鹅毛大雪，一个人影立在院子里，痴痴地看着蓝茗羽的房间。
许是感觉到什么，蓝茗羽睁开眼走下床。
看着呆呆地立在院子里的卓卿韵，蓝茗羽倏地皱眉。
这家伙这时候来这里做什么？
卓卿韵走到门边，抬起手却又顿住，想到他厌恶的眼神，他终是放下手。
一门之隔，两人相对而立，明明那么近的距离，却像是隔了条鸿沟般那么遥远。
屋外的雪越下越大，卓卿韵却是一动不动地立着。
蓝茗羽立了很久，才重新回到床上，只是却再也睡不着了。
隔壁的冷易寒也睡不着，一边竖着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，一边不停地在床上翻着烙饼。
那姓卓的，到底回没回去啊，怎么听不到声音了？
一夜大雪，房前屋后，绿树红梅，到处银装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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