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膜的轰响。那个躲在黑暗中敲节拍的人还在动手,而且开始朝许又开门下的人下手了。
“走。”
他们跑出茶楼的时候,江面上起了风,吹得老码头那排木质的栈桥嘎吱作响。江水是昏黄的,翻涌着泥沙,像一锅煮开的黄酒。一艘渡轮的汽笛声从远处传来,闷闷的,像某种警告。
(第225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