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进雨幕,尾灯在雾气中化成两个模糊的红点,越来越远,越来越暗,最后消失在巷口。谢依兰站在棋院门口的石狮子旁边,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把装着账本和折扇的布袋子抱在胸前,靠着石狮子站了好一会儿,才伸手抹去扇面上一滴从门廊瓦当下滑落的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