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种。
黑衣人瞬间感觉找到了组织,一种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油然而生。
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,朝着子午走了过去。
子午正剁得起劲,感觉旁边有人,一抬头,就看见一个穿着夜行衣的蒙面人,正用一种“兄弟你懂的”眼神看着自己。
子午愣了一下。
“哥们,你谁啊?”
他停下手里的刀,疑惑地问。
“大晚上穿成这样,玩行为艺术呢?”
黑衣人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专业的口吻说道。
“自己人。”
“活儿干得怎么样了?”
子午更懵了。
“什么活儿?我这不切羊肉卷呢么。”
“一会儿涮火锅,你要不要也来点?”
黑衣人皱了皱眉。
暗号不对?
他换了一种说法。
“我是说,‘食材’都处理好了吗?手脚干净吗?”
子-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这羊肉刚从冰库里拿出来,新鲜着呢,干净得很。”
“你到底要不要吃火锅?不吃别耽误我干活。”
黑衣人彻底迷糊了。
难道自己又认错了?
不应该啊。
这气质,这手法,绝对是专业的。
他决定再试探一下。
“今晚的‘目标’,不好处理吧?”
“听说是个硬茬。”
子午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哦!
这哥们是来蹭火锅的,还不好意思直说,在这跟我对暗号呢。
他恍然大悟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害,我还以为什么事呢。”
“硬不硬,下锅煮一煮就烂了嘛。”
“放心,我这锅底,够劲!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
黑衣人听到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。
下锅煮一煮?
好家伙,这也太残暴了!
连骨头都不剩啊!
果然是高手,失敬失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