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焕坐在副驾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车窗。
他听着这些陈年旧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个计划在2007年被我们官方强制终止，所有资料封存，相关人员……下落不明。”
秦焕的脑子里，几条线索猛地串联在了一起。
小丑。
红房子。
还有那个诡异的坐标。
这绝对不是巧合。
他妈的，这小丑难道是当年从红房子里跑出来的鬼？
复仇的鬼。
红房子坐落在荒无人烟的山顶，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。
秦焕和漂亮国队长对视一眼，默契地打了个手势。
“A队跟我走正面。”
漂亮国队长压低声音。
“B队，跟着秦，从侧翼包抄。”
两队人马如同鬼魅，悄无声息地从山的两面潜行，最终在天台汇合。
天台中央的景象，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一个巨大的玻璃鱼缸立在那里，齐高霏被手脚捆绑，扔在里面。
冰冷的自来水正从一根水管里哗哗地注入鱼缸，水面已经淹过了她的脖子，只剩一张脸还在水面之上，因为缺氧和寒冷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法克！”
漂亮国队长低骂一句。
秦焕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离弦的箭，没有丝毫犹豫地冲了过去。
动作快到极致。
“砰”的一声，他一脚踹在水龙头的开关上，水流戛然而生。
随即，他单手撑着鱼缸边缘翻身而入，在冰冷的水中迅速解开齐高霏身上的绳索，将已经失去意识的她打横抱了出来。
“医疗兵！”
秦焕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几个FBI探员立刻上前，接过虚弱的齐高霏，用毛毯裹住，进行紧急救治。
秦焕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苍白的脸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小丑，你最好别让我逮到你。
红房子内部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怪味。
众人端着枪，小心翼翼地向内探索。
“嘿，看那儿！”
一个探员指向大厅的角落。
那里站着一个男人，光着脑袋，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，姿势僵硬地杵着。
“什么情况？投降了？”
漂亮国队长皱着眉，正要上前查看。
“别动！”
秦焕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，眼神锐利地盯着那个男人。
一种极度危险的直觉在他心底炸开。
就在他开口的瞬间。
“嘭！”
一声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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