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玩意的防御力,简直离谱!
眼看邦尼就要被活活勒死,秦焕心急如焚,却又投鼠忌器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身影闪过。
是子午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冲了过来,面色沉静,挡在了邦尼身前。
面具男似乎觉得勒死邦尼太过无趣,另一只手的手腕装甲滑开,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炮口,对准了子午。
嗡——
刺耳的能量聚集声响起。
穿甲弹!
“老东西,让开!”秦焕目眦欲裂。
子午却恍若未闻,只是将那把锈迹斑斑的玄铁杀猪刀横在胸前。
下一秒,一道炽白的光束从炮口喷出。
“铛——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仿佛古老的钟声被撞响。
玄铁杀猪刀与穿甲弹精准地撞在一起。
子午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,倒飞出去十几米远。
他在空中硬生生拧转身体,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,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。
“噗。”
一口鲜血从子午的虎口喷出,握刀的手剧烈颤抖。
他那头原本还算飘逸的头发,此刻被爆炸的余波烫得根根卷起,像极了绵羊的毛。
场面一度有些滑稽。
可没人笑得出来。
面具男似乎对子午能接下这一击感到意外,松开了邦尼。
邦尼软倒在地,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。
子午却看都没看自己流血的虎口,慢悠悠地抬起手,将嘴里那根早已燃尽的烟卷取下,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十五年了。”
他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,透着一股浓浓的沧桑。
“黄昏镇的债,今天也该有个了断了。”
说完,他竟不顾自身的伤势,一步步朝着那个怪物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