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澜。
他缓缓开口，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毫无长进。”
简简单单的四个字，却让全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刚刚还在嘻嘻哈哈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其他影随队员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乌亦寒和宋佑的求饶声也戛然而止，两人身体一僵，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，垂着头，站得笔直。
刷！
陆青生、云瑞……所有影随队员，在同一时间，全部立正站好，身体绷得跟钢筋一样，脸上的油彩都掩盖不住他们紧张的神色。
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噬魂小队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一愣，也下意识地跟着站直了身体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秦焕的目光，缓缓扫过眼前这群站得标枪一样的部下。
“我离开多久了？”
他的语气依旧平淡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那平静湖面下的暗流。
“报告队长！三个月零七天！”
乌亦寒作为副队，硬着头皮大声回答。
“三个月。”
秦焕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很好。”
“三个月，你们就把我教的东西，还给我了？”
“乌鸦，你的刀法还是只会走直线，力道是够了，脑子呢？”
“你是想用蛮力把敌人砍死，还是想告诉敌人‘喂，我要捅你了，你快躲开’？”
“还有你，豹子。”
秦焕的视线转向宋佑。
“步法是灵活，可你那花拳绣腿是跟谁学的？公园里晨练的大爷都比你下盘稳！”
“打起来轻飘飘的，你是想给敌人跳支舞吗？”
秦焕的训斥还在继续，一句比一句犀利，一句比一句扎心。
影随的队员们一个个低着头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，连个屁都不敢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