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甚是少见,我学着那晚倚梅园中的皇兄问她姓名,她果然回答了同样的一句话。
“贱名恐污尊耳”
我更加确信她就是那小象的主人,我的手不自觉的摩挲了一下腰间坠着的香囊,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。
回府后,我摘了一些杜若的花瓣放在香囊中,因为杜若是有情之花,我想,我应当是有了心上人了。
第三次见面是在圆明园的湖边,我正躺在载满荷花的小舟休憩,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她的身影。
小舟突然剧烈摇晃,接着有人闯了进来,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看见她一脸紧张的出现在我面前,手指放在唇边轻轻“嘘”了一下。
我痴痴地看着她,以为仍身处梦中,直到外面传来官兵的声音我才猛然惊醒,这不是梦,却比梦还要美好。
我打发走官兵,亲自划船送她回去,她乖乖的坐在船舱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懵懂又可爱,一双灵动的大眼却不停转动,好奇地打量的四周,看着她像只小兔子一样惊魂未定的神态,我既惊喜又喜爱。
船身震动,她发现了我不小心遗落的香囊,她小心翼翼地瞅了我一眼,见我没有注意到她,快速打开了看了一下,当看到自己的小象时,她满眼震惊。
香囊遗落我是有所感觉的,可我就是想看看她看到香囊后的反应,我用余光观察着她,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快速将小象放好,又佯装什么都不知问这香囊是否是我所有。
我笑着看着她,认真的说这香囊对我很是重要,若是遗失了,则是人生一大憾事。
她明明听懂了我话中含义,却偏偏撇过头装作一副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的模样,还要试探的问我,香囊中传出杜若花瓣的香味,问我是否有心上人了?
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,反而对着她说道: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亦可生。”
当日随口一言,竟一语成谶。
我对她情难自抑,明知道她是皇兄的女人,却还是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她,为了她,我冒着大不敬之罪闯了后宫,从翊坤宫将她一路抱回了碎玉轩。
为了她,我暗中派人一路护送她的家人去宁古塔,知道她担忧家人安危,我便专程跑了一趟宁古塔为她带来家书。
知道她心系胧月,我便亲自画了胧月与敬妃、惠嫔的画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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