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行至屋内,对着剪秋轻声禀告:“回姑姑,她们二人已经被奴婢打发走了!”
剪秋轻轻点点头,“很好,下去吧!”
“是!”
绘春离开之后,剪秋静静地凝视着紧闭双眼、眉头轻皱的皇后,她的眼神中满是心疼之色,剪秋缓缓走上前,伸出双手轻轻放在皇后的额头上,轻轻地为她按摩着额头与太阳穴,动作轻且柔。
皇后在剪秋的按摩下,眉头缓缓舒展开来,她缓缓睁开双眼,重重叹息一声,“曹贵人太过聪明,而祺贵人又实在愚蠢,至于那个玉贵人,本宫看她也不是真心投靠,剪秋,你说本宫手下怎么就没有一个真正的得力人手呢?”
剪秋略思索片刻,轻声问道:“娘娘,您可还记得安常在吗?”
“她?”皇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轻皱一下,“她的歌声是胜过玉贵人的,只是容貌一般,人又胆怯,不堪大用!”
剪秋张了张嘴,但到底没有再多说什么,其实在她心中,始终觉得这个默默无名的安常在,反而是一个厉害人物,宫中接二连三地出事儿,但都没有波及到她半分,看似人畜无害,却总能在这儿混乱的后宫安稳地生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