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!”他厉声喝问。
玉盏吓得浑身发抖:“奴、奴婢也不知……娘娘正要入浴,突然就摔倒了……”
萧彻哪有心思听她解释,抱起沈莞快步走向床榻,同时对门外吼道:“赵德胜!传太医!快!”
赵德胜听到动静,连忙冲进来,看到昏迷的沈莞,也是脸色大变,转身就往外跑。
萧彻将沈莞小心放在床上,用干净的帕子按住她后脑的伤口,声音都在发颤:“阿愿……阿愿你醒醒……”
沈莞毫无反应,脸色苍白如纸。
太医很快赶来,是刘太医。他仔细检查了沈莞的伤势,又把了脉,眉头紧锁。
“如何?”萧彻的声音紧绷。
“回陛下,娘娘后脑受了撞击,有轻微出血,但所幸颅骨未裂。”刘太医小心翼翼道,“只是……这撞击导致脑中淤血,何时能醒,老臣也说不准。”
萧彻脸色阴沉:“什么叫说不准?”
“陛下息怒!”刘太医连忙跪下,“颅脑之伤最是难测,有些人片刻便醒,有些人……可能要昏睡数日。老臣这就为娘娘施针用药,尽力让娘娘早些苏醒。”
“还不快去!”萧彻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和恐惧。
刘太医连忙取出银针,开始为沈莞施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