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。
他们如一把尖刀,直插敌营心脏。
“援军!是援军!”城墙上,守军爆发出最后的力气。
“陛下亲征!陛下真的来了!”
沈铮热泪盈眶,用断刀支撑着站起来:“弟兄们!陛下到了!开城门!杀出去!”
“杀——!”
残存的守军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,从城门杀出,与援军里应外合。
敌营瞬间大乱。
西羌王哈木尔正在帐中与南诏将军议事,听到喊杀声冲出来,看到潮水般涌来的援军,脸色煞白:
“怎么可能……哪来这么多援军?”
李文正也冲出来,看到那些穿着杂色衣衫的军队,先是一愣,随即瞳孔骤缩:
“沈家军……是沈壑的沈家军!他们不是解散十年了吗?!”
“李相,现在怎么办?”南诏将军慌了。
李文正咬牙:“慌什么!我们还有二十五万大军!结阵!迎战!”
然而军心已乱。
沈家军虽然衣衫杂乱,但战斗力惊人。
那些老兵如同回到十年前,配合默契,悍不畏死。
王铁山带着一队老兵,直扑中军大营。
“老兄弟们!”他独眼放光,“看见那个穿文官服的老头没?那就是卖国贼李文正!谁砍了他的脑袋,老子请他喝一年的酒!”
“杀!”
数十老兵如狼似虎扑去。
李文正见势不妙,翻身上马就要逃。一个少年突然从斜刺里冲出,是那个喊着“为沈将军而战”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