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将那吓傻的小太监按倒在地。小太监面如土色,磕头如捣蒜:“奴才该死!奴才该死!陛下饶命!娘娘饶命!”
萧彻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角上的洞,又看了看怀中惊魂未定的沈莞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沈莞从他怀中探出头,看着那小太监瑟瑟发抖的样子,又看看萧彻衣角上的洞,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萧彻也笑了,摇摇头,对赵德胜道:“罢了,元日喜庆,不必重罚。让他去慎刑司领十板子,长长记性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!谢娘娘恩典!”小太监如蒙大赦,哭着被带下去了。
萧彻低头对沈莞道:“瞧,朕这新年的第一身朝服,就这么破了相。”
沈莞笑道:“回头我给阿兄补上,绣朵梅花遮住,定比原来还好看。”
“好,那就劳烦阿愿了。”萧彻笑着揽住她。
一场虚惊,倒成了元日的小插曲。
晋阳,景王府内。
元日一早,景王萧昀便收到了京中密报。信中详细讲述了李文正门生在漕运司折戟、李知微病故等最新消息。
书房内,炭火噼啪作响。萧昀看完密报,脸色阴沉。
穆先生捋着胡须,沉吟道:“王爷,京城那边……局势对咱们不利啊。李丞相接连受挫,陛下这是在削弱世家,巩固皇权。此时咱们若动作太大,恐会成为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