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人走了,才又笑了起来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她对苏嬷嬷道,“这李知微和宋涟儿,一个风寒,一个腹泻,分明是眼看皇帝要回宫,可能要侍寝了,又都不想花钱竞价,就想把对方先干倒。可她们也不想想到底有没有机会...”
苏嬷嬷也笑:“太后说的是。陛下眼里只有宸皇贵妃娘娘,哪有心思看她们?她们这争斗,算是白费心了。”
“也不算白费心。”太后眼中闪过精光,“至少让哀家看了一出好戏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头渐浓的夜色:“这深宫啊,最不缺的就是这些心思。只是有些人聪明反被聪明误,有些人...傻得可爱。”
比如她的阿愿。
那孩子,明明什么都懂,却偏要装不懂。
还有皇帝...
太后摇摇头,眼中满是无奈又欣慰的笑意。
“罢了,随他们去吧。”她转身对苏嬷嬷道,“备水,哀家要沐浴。这一路颠簸,骨头都要散架了。”
暮色四合时,马车抵达了西山脚下的温泉行宫。
这座行宫是先帝时所建,背倚青山,面朝溪谷,以天然温泉闻名。
宫室不算宏大,却精巧雅致,尤其几处引了温泉水的汤池,是冬日里极好的去处。
赵德胜早已先行一步打点妥当。萧彻扶着沈莞下车时,行宫总管已领着宫人跪迎在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