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,忙扶她到床上躺下。
“娘娘第一次来,身子难免不适。这几日要好生歇着,莫要劳累,莫要碰凉水。”徐嬷嬷一边为她掖好被角,一边嘱咐,“奴婢这就去太医院,请医女来为娘娘诊脉,开些温补调理的方子。”
“不必惊动太医院。”沈莞摇头,“本宫歇歇就好。”
“这怎么行?”徐嬷嬷坚持,“娘娘如今是皇贵妃,身子金贵,半点马虎不得。”
沈莞拗不过她,只得应了。
徐嬷嬷去后,沈莞躺在床上,望着帐顶。小腹的疼痛一阵阵传来,虽不算剧烈,却让人浑身无力,心情也莫名低落。
她想起母亲若在世,此刻定会温柔地抱着她,告诉她女子的秘密。
想起姑母说,女子来了葵水,便是可以嫁人生子了…
嫁人…
生子…
沈莞脸又红了。
她如今已是皇贵妃,名义上是阿兄的女人。
可他们之间…
她闭上眼,不再想。
乾清宫。
萧彻处理完上午的政务,看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自那日雨夜后,他已多日没去翊坤宫了。
不是不想。
而是…找不到合适的由头。
总不能次次都靠赵德胜安排宫女嚼舌根,也不能次次都恰好路过。
他需要个更自然的理由。
“陛下,”赵德胜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午膳时辰到了。陛下是在乾清宫用,还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