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见传闻中的骄纵之气。
若非萧彻早已收到暗卫密报,知晓其私下言行,几乎也要被这沉稳恭顺的表象所迷惑。
“爱卿劳苦功高,乃国之柱石。”萧彻端坐龙椅,声音平和,带着帝王应有的嘉许与威仪,“此番回京,定要好好休整,朕已命人备下庆功宴,届时再为爱卿及世子,以及有功将士,论功行赏。”
“臣,谢陛下隆恩!”慕容桀与慕容宸同时跪拜,声音洪亮,姿态谦卑。
几乎是在同一日,荣安长公主也带着柔嘉郡主入宫觐见太后与皇帝。
长公主年近四旬,因保养得宜,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,眉眼间带着皇室独有的尊贵与一丝历经世事的淡漠。
她身着素服,虽不施粉黛,通身气度却不容忽视。柔嘉郡主紧随其后,穿着一身浅碧色衣裙,容貌清丽柔美,眉宇间带着初丧父亲的哀戚与初入京城的些许怯生生,我见犹怜。
在太后宫中叙话后,长公主又往乾清宫谢恩。恰逢燕王父子刚从太极殿退出,在宫道甬路上不期而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