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日,便是阿愿那孩子的及笄礼了。”
萧彻放下茶盏,神色如常:“嗯,朕记得。母后有何打算?”
太后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中满是怜爱:“这孩子命苦,父母去得早,哀家这心里,总想着要多补偿她一些。及笄是女子一生中的大事,哀家想着,能否在宫中为她操办?一来,全了哀家一份心意,让她风风光光的;二来,也让她正式见见京中的宗亲命妇,往后……往后议亲也便宜些。”她说到最后,语气微顿,留意着萧彻的反应。
在宫中为臣女举办及笄礼,这是莫大的恩宠,几乎等同于向所有人宣告,此女是皇家极为看重之人。
萧彻闻言,并未立刻回答。他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脑海中瞬间掠过许多画面——惊鸿一瞥的绝色,佛前大胆的祈愿,落花微雨中的倔强。
不过瞬息,他已有了决断。
“母后考虑得是。”他抬起眼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沈表妹是忠烈之后,又得母后如此疼爱,及笄礼理当郑重。便在宫中办吧,一切规制,比照宗室郡主之例,务求周全隆重。所需用度,从朕的内帑支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