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问他：“什么是爱豆？”
男人语塞。
不是吧，干这行还不知道爱豆是什么，这是打哪个山里出来的，但目光瞥到他这一身没有明显品牌，但从做工上能看出定然不便宜的行头，讪笑了一声：“爱豆就是……”
他极有眼色拉着余疏走进最近的店里，咬牙要了个包间，一边扫码点餐一边讲解。
将他所有动作纳入眼里的余疏，看向那坨马赛克一样的东西，他不知道对面的男人在做什么，但也没有开口询问。
王涛口干舌燥的说了一堆，落进余疏的耳中却是——
“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不能谈恋爱。”
余疏二话不说站起身就走人。
王涛大喝一声：“等等！！”
他算是服了余疏了。
“又怎么了祖宗？”
余疏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我不做爱豆。”
王涛好歹把他请了回去，好声好气问道：“为什么呢？总得有个原因吧，是有哪里不满意呢。”
余疏不说话，他干着急也没用，生怕这到手的鸭子飞了。
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话，好像是他讲到爱豆标准的时候余疏才有了反应。
顿时明白过来，满脸过来人的表情：“懂了，你有女朋友。”
余疏眼神危险的飞过去：“没有。”
王涛耸耸肩：“啊行行行行。”
他眼神一转，低声说：“不做爱豆也行。”
“演员你觉得怎么样？爱豆不能谈，但演员可以啊！”
...
重新拥有意识的时候，祝予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水母，游荡在一个光怪陆离的空间中，偶尔能听到熟悉的声音温柔唤着她的名字，但那声音像隔着一层薄膜，每次想仔细辨认时，又听不真切。
好像过了很久。
很久很久很久，她才终于飘到了终点。
一个散发着五彩斑斓光芒的圆形生物在等着她。
明明是第一次见面，祝予却立刻认出了它。
“刺挠。”
小光团身上冒出了几根刺状的触手朝着祝予挥了挥。
“嗨祝予，我们终于见面了。”
祝予尝试伸手去摸它，却没有成功，她的爪子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很短。
“李承天死了吗？周复之没被冤枉吧。”
“死了，周复之没事儿。”
祝予松了口气，她这才问：“你知道这是哪里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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