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汗水、沙土浸透,板结在身上,呈现出一种与大地同质的灰绿。只有眼神是亮的。
透过防风镜或眯着的眼缝,那目光专注、坚定,紧盯着手下那一方正在被驯服的土地。那不是看向风景的目光,那是战士看向阵地的目光。
秦墨白笑道:“我看到他们的工作,也是不需要省厅那边的人指导,说不好听的,他们再来慢点,我们这边都已经完工了,而且,他们的水平,比起我们的战士的水平,还不知道谁高谁低呢?”
马营长笑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那当然是我们的水平高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