茂山的笔记本，你们想要，对不对？
从你第一次找上我，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王猛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你们想杀我拿回笔记本，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裴野！我们不要笔记本了！我们回去就自首！”王猛声音都劈了，“我保证！我发誓！”
裴野摇了摇头：“不用了。你们还是下去陪李茂山吧。”
王猛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熄灭了。
就在这时，猞猁老兄咬死了小五，甩了甩嘴上的血，迈着步子走到裴野身边。
它蹭了蹭裴野的腿，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
裴野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：“干得漂亮。”
王猛看见这一幕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：“你……你和猞猁是一伙的……”
裴野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。
“裴野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王猛双目圆睁，嘴里冒着血沫子，声音断断续续，“我……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猞猁老兄扑上去，一口咬住他的后脖颈。
王猛浑身抽搐了几下，终于不动了。
裴野转过身，正准备离开。
忽然，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。
他猛地回头。
不远处，那头瞎了一只眼的母熊正站在山坡上，鼻子抽动着，朝这边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