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信你一回。”
武毅见他不像要找茬的样子，胆子也大了起来，搓着手说：
“裴野哥，认识一场，请你吃顿饭？国营饭店，我请！”
裴野想了想，反正也没啥事，就点点头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国营饭店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武毅大咧咧地招呼服务员，点了四个菜，又要了两瓶啤酒。
“裴野哥，你是干啥的？看着不像一般人。”
武毅给裴野倒上酒。
“跑山的，采药材。”裴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采药材？”武毅眼睛一亮，“那可是好营生！你这采药材的，咋还买这么多表？”
裴野没接话，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。
武毅喝了口酒，又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
“裴野哥，你买这么多表，是不是也有门路？”
裴野看了他一眼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门路有，就是缺个会卖东西的人。”
武毅眼睛一亮，连忙说：“我会啊！裴野哥，你要是有啥好东西，我帮你卖！保证比你自个儿卖得快！”
裴野笑了，端起酒杯：“行，回头有东西找你。”
两人碰了一下，一饮而尽。
武毅放下杯子，忽然一拍脑门：“对了，裴野哥，你今年多大？”
“二十二。”
武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比你大八岁，三十了。
不过没事，江湖上不论岁数，论本事。你有本事，我叫你哥。”
裴野乐了：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武毅夹了块肉塞嘴里，“我姐总说我不着调，可我觉得，人活着就得灵活点。太死板，啥事都办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