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浅,惊扰了公子,还望恕罪。”
即便被利刃架着脖子,她依旧摆出那副柔弱可欺的姿态,妄图激起旁人的怜惜。
可宫远徵早已认清她的真面目,半点不为所动,刀刃又逼近分毫,冷声道:
“徵宫岂是你随意能来的地方,深夜到此,意欲何为?”
上官浅身子抖得更厉害,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,强装镇定地柔声回道:“我听闻一同参选的姜离离姑娘,突发急症被送来医馆诊治,放心不下,特意过来,看看姜姑娘。”
帘内的宴清听到这话,端着茶盏的指尖微顿,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。
这上官浅,倒是会找冠冕堂皇的借口。她哪里是来看自己的,分明是听闻宫尚角回宫,算准了他会在徵宫,特意绕过来制造偶遇,借机接近罢了。
宫远徵可不吃她这套柔弱把戏,脸色冷冽,直接出言怼回,字字戳破要害:
“来看姜姑娘?她无端中毒,被紧急送入医馆,最后一同饮茶的人,不就是你?怎么,你就这么急着在选亲里拔尖,不惜下手害人?”
这番话是宴清早前告知他的实情,也是众人有目共睹的事,上官浅听了,非但没有半分被怀疑的慌乱,反倒愈发显得委屈,却也趁机抛出了早已盘算好的话。
“小女从无此心,更不想被选上执刃夫人。”她垂眸柔声开口,语气笃定又坦荡,“如今新任执刃宫子羽,懦弱无能,在我眼里,根本不配执掌宫门。纵观整个宫门,唯有宫二先生,才是最有资格继任执刃之位的人。”
这话一出,帘内的宴清忍不住勾唇冷笑,心底暗自赞叹。
这上官浅的心机,果然不容小觑。
她明知道宫远徵是极致的哥控,更清楚帘内必定有宫尚角在——毕竟能与宫远徵同坐饮茶、毫无隔阂的,整个宫门也只有宫尚角一人。
这番话一箭双雕,既捧着宫尚角,又贬低宫子羽,说给宫远徵听,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;
说给帘后的宫尚角听,是为了博取好感、拉拢人心,这捧一踩一的手段,玩得炉火纯青。
果不其然,宫远徵闻言,握着刀的手一顿,周身戾气散了几分,思索片刻后,缓缓收起了短刀。
宴清看着这一幕,冲着对面的宫尚角飞快眨了眨眼,悄悄递去一个眼神,眼底满是戏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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