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所有那些破事难事好像都暂时放下了。
有肉啃,有热汤喝,有烟抽,有架吵,有牛逼吹,这日子就还能往下撑一撑。
陈锋没掺和他们的打闹,走到陈霞旁边挨着她坐在地上。
这丫头正拿着根树枝在雪地上画东西。
画了一头圆滚滚的野猪,旁边站了个扎辫子的小人,小人手里举着一把枪。
画得歪歪扭扭的。
野猪得腿一条粗一条细,小人辫子都快戳到天上去了。
“这是你?”陈锋指着那个小人。
“嗯。”陈霞点了点头,拿树枝戳了戳那头野猪,
“要是明天能碰上一头大野猪就好了,打一头回去能腌老些咸肉,家里要吃肉的动物们太多,不多囤点不行。”
“野猪哪是好打的。”陈锋挨着她坐下来,看着面前丫头的侧脸,眼皮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青黑。
心里忽然就酸了一下。
这丫头才十六,这些天跟着他们在山里摸爬滚打,每天走几十里山路。
从来没听她喊过一声累,没拖过一次后腿。
上辈子她也是这么懂事,懂事得让人心里头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