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的文雅说法吗?”
陈锋被噎了一下,干咳一声:“……小孩子家家的,理解得这么粗俗。”
“明明是你说的太绕。”陈霞撇嘴,“什么山虎水龙的,你就直接说别硬刚三个字不就完了?还搁这儿给我上课呢。”
陈锋决定结束这个话题,再说下去当哥的威信就要碎一地了:
“赶紧去睡,明天往北边探,鬼哭岭那边地势陡猎物多,先把我们自己的事情做好。”
陈霞抱着枪站起来,往帐篷走了两步又回头:“哥,你还不睡?”
“我再守一会儿。”
“行吧,”陈霞打了个哈欠,嘟囔了一句,“别守到明天顶俩黑眼圈,到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营地进熊猫了呢。”
陈锋:“……”
这丫头的嘴皮子到底是随了谁?
天刚擦亮,营地就热闹了起来。
几个年轻人围着炉子喝粥,粥里放了昨天剩的肉末,香得赵二柱差点把舌头吞下去,边喝边咂嘴:“这粥也太香了,香得我连碗都想啃一口。”
“你那牙口啃碗?”旁边王铁头瞥他一眼:“先把你那口黄牙刷干净再说吧。”
赵二柱满嘴粥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,听着像骂人,但谁也听不清具体骂的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