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营地,他这腿再耽误下去就得冻成冰棍了。”
刘三柱应了一声,走过去一把把许大彪扶起来。
许大彪单腿蹦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陈锋一眼,嘴张了又合,跟个含了鸡蛋的母鸡似的。
“有屁快放,别跟个娘们儿似的磨磨唧唧。”张大爷看着他那副模样,没忍住开了口。
许大彪一脸严肃地说,“那片林子邪门得很。”
陈锋没接话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转身朝东坡走去。
赵二柱和来福跟在后面,黑风已经蹿出去老远。
三个人一条狗吭哧吭哧往上爬。
东坡这道梁子倒是不陡,可雪积得能没过膝盖,每走一步都得把腿从雪里拔出来,跟拔萝卜似的。
赵二柱和来福喘得跟刚拉完十车煤的老黄牛似的,舌头都快耷拉到地上了,可愣是不敢掉队,始终跟在陈锋身后不到三步远的位置。
好不容易翻过梁子,眼前就是那片榛子林。
榛子树都不高,枝杈横七竖八的,夏天的时候挂满了青皮榛果,是青羊和狍子的天然食堂。